“你就是嫌弃我!”情添突然恼了,眼眶都跟着红红的,“你嫌我以前跟别人好过、被别人……对不对?!”
“……”绝殁说不出话,和情添无声的对视良久,败阵的叹息道,“情添,你喝醉了。”
“你回答我啊!你到底是不是嫌弃我?”情添不依不饶的逼问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,似乎只要绝殁一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,就会立刻哭出来。
“不嫌弃、不嫌弃,你是天下最好的人。”绝殁轻声哄着他,甚至还摸摸他的脑袋,情添这才满意了,嘟着嘴”吧唧”在绝殁脸上亲了一口,“小殁殁,你真好。”
绝殁跟着僵了一下,只当他是醉煳涂了,任由情添在身前大唱大笑,毫无顾忌的扭来蹭去,快到密谷的时候才终于安静下来,老实的靠着绝殁的胸膛睡着了。
绝殁将他从马上抱下来,情添稍微醒了醒,待看到是绝殁抱着自己,冲他安心的一笑就又睡了,绝殁瞧着他那副无防备的样子,心里微微一动后,再开怀里人,竟觉得他美了十倍百倍,一颦一笑都是倾国倾城,让他心系。
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绝殁知道,自己沦陷了。
怕颠醒怀里的情添,绝殁没有用轻功,而是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被情添霸占的那个住所,一路上遇到不少宫人,各个表情都是讳莫如深,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不敢看向姿势亲密的两个人。
房里的摆设没有动,还是那么简单几样,只有床铺稍微改了样式,悬了青色的纱帐,铺着厚厚的鹅绒垫子,绝殁轻轻把人放在床上,替他除了鞋袜,又盖上了薄被。
情添哼哼几声,大约是喝醉了发热,伸手胡乱揪扯着衣襟,露出了胸前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绝殁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那里好像带着股奇异的力量,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……
情添忐忑的装睡,感觉到绝殁带着热力的手渐渐靠近被自己故意扯散的衣襟,他并非不经人事,这会儿居然紧张地心跳加速起来,要不是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恐怕连继续躺着都很困难。
绝殁伸手帮情添理好了衣襟,怜惜的抚过对方的眉眼,手指在丰润的红唇上多停了一秒,犹豫着要不要凑过去趁醉偷香,偶尔当上一回伪君子?
情添等得心都焦了,心里暗骂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混蛋……他干脆吐舌头含住绝殁的手指尖,吮吸般撩弄了一下。
情添闭着眼睛看不到,绝殁的脸简直就像打翻了颜料一样,唰的红了个透,如遭雷击般迅速收回了手,脚步慌乱的走出房间,连房门都忘记关上了。